“援?!”有一谋士哈哈大笑,道“莫非是说汝父吕布?袁公势强,何须吕布画蛇添足,七十万雄兵,足以灭曹,何必多此一举,要与吕布分一杯羹?世人皆知吕布豺狼也,只恐女公子之计,不是为援,而是为想要攀咬曹操吧?!”
“哈哈哈,女公子之计,莫非是从后袭许都乎?此计趁早莫献,许都是明公囊中之物已,如同探囊取物,如何会让于汝父吕布?!”
一时竟然轰笑声阵阵。
吕娴却不以为意,笑道“不料诸位竟猜着,娴正是此计,原来袁公营早有出一兵袭许都后之意耶?!”
“何需袭后?”审配道“实力强盛,一举可征平之,辗压之,无需前后击也!”
不管审配是不是这样想,他都这么说了,她能怎么样?!
人家不稀罕吕布的帮衬,行吧,都不放在眼里,她也就懒得多说,只是假惺惺的叹道“也是,是娴无用耶,如今尚不能自保,竟还欲思助袁公也,徐州之力小也,只恐无助,反增忧……”
有人笑道“是耶,如今女公子尚且被曹操追的如同丧家之犬,还谈何助袁公耶,此,大言不惭耳!”
哈哈,哈哈……一时又是一阵轰笑声。
她抱拳道“娴不得已前来袁营寻求庇护,还请看在娴年幼,管诸位叫世伯份上,劳诸位为娴美言几句,若是能得袁公派出一兵,护送娴与司马氏顺利离开兖州,娴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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