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吕娴大差不离,正式的上了殿了。
礼乐突转轻盈,已然换成,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清雅,倒也高端。
一时都相互厮见过,只等着袁绍主人来了。
然而袁绍迟迟未至,田丰与崔琰都心中微微犯嘀咕,难道是被拖住脚步了吗!?
心中正纳闷的时候,审配到了,他一进来,感觉宴席上都静了一下似的。
审配坐定,看着吕娴道“敢问女公子,来信曾言有计助袁公破曹,不知是何高计,但求一闻!”
田丰与崔琰心中一跳,田丰有意要出去看看审配可带了不妥之人来,又怕离开了,局面更失控,一时心急如焚。
而崔琰却淡定的很,因为他觉得无论哪种情况发生,只要不剑拔弩张到不可收场,两种情况都可以。只要不是中间那种就行。就怕上不上,下不下的叫人难为啊。
那才真后患无穷,所以他就比田丰淡定的多,想必也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是预估着今天,恐是可能会有极端状况发生了。
吕娴笑着,见席上诸位都笑着看过来,心知今天必是少不了一场辩论,便道“袁公帐下良臣如云,娴献计如献丑,然而,却是有良策也,在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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