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离开徐州,离的远了,反而脑子都变清晰了,当人从一种偏执里走出来,就会看到更理智,更高更大的东西。看着微不足道,但以小见大,见微知著。陈登甚至知道,将来,这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他发现,他想要追随徐州的步伐,还需要时间,陈登甚至更知道自己的不足。不知不觉,他需要奋力追随,才能追得上徐州的脚步,不然难免会被甩在身后,跟不上思路。
这种危机感,还挺新鲜的。
陈登往广陵城外看了一眼,春风又绿江南岸。等开了春,新粮种播种下去,徐州又是另一种局面吧?!
此时此刻,他心里的点点不甘心,那些所有的固执,部化为虚无了。再也不剩下一丝半点了。
果然,人要离开当下的那个环境,才能真正的走出困境,不被执迷所困。
孙乾将凌统关押起来,重兵把守,还叮嘱了一定要防着陈登和徐州兵,万不可叫人将凌统提走。兵士们应了,孙乾才从秘密处出来。
他回首看了一眼,这里,是他找的机密的地方,应该能防得住陈登。
陈登总不能硬抢吧?!
孙乾便又急回帐去寻张飞。张飞正在饮酒呢,一见孙乾,便道“兄长可有来信?飞这便去信与兄长,言说广陵之事。不负兄长,守住了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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