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想了想,道“至亲伦理。”
“娴却以为天下无物不变,包括至亲伦理,永恒之物,唯有变本身,至死不变。”吕娴笑道“不合于时,乃为之变!我父如此,万物皆如此,而我对我父之孝,也可变。”
关羽默然良久。
“说的好!”吕布抚掌笑道“不错,我儿说出了世间真理。这也是为父想说的,哈哈哈……”
“……”这一位也是真心大,被女儿黑了,还这么高兴。臧霸难免心中也有点好笑。
“爹,喝茶。”吕娴笑道“我不指望我父变成月亮,可积聚满天星光,但至少能从夏天的骄阳,变成冬天的暖阳,照于大地,不那么刺眼,不招天下人烦,我便心满意足了。”能不被人讨厌,躲避,就算不错了。哪怕不能召集天下所有贤士,但凡有人跟附,大事可图。
吕布很高兴,接过茶,果然饮了。刚刚那份被黑的气闷也烟消云散。
“……”关羽也是无语,深觉吕布本就是没心没肺的人,可不就被吕娴给摆布的团团转,说啥他都觉得好。
臧霸也看出吕布变化很大,以前的多骄矜?如今,却无半分自夸之语。这等的进步,惊人的很。而且还能吃得了苦,竟然真的在此种田好些日子,也没抱怨。
关羽不说话了,他自知说不过吕娴,也不讨没趣,他在等着臧霸说,可偏偏臧霸怎么也不开口问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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