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总有疑心她是意有所指,因此不光没笑,反而面色凝重。
他低声道“女公子,人之孝亲,不可揭亲之短方好。不然难免让世人对女公子多有非议。”
吕娴见关羽总刺自己,也有点忍不得,却是笑道“人之孝者何?!”
“如宣高,一等一的孝子,父遇难,拼命抒救。”关羽道“此方为孝理。”
吕娴点首,笑道“宣高之孝,令人景仰,然娴认为,孝顺是一种,云长却不知另一种。”
关羽微讶,道“愿请女公子赐教!”
“孝而不顺,更是一种。上亲若善,孝顺自是好的,然,如我父者,上而不善,明知其失,而不揭出来,娴以为,此,为愚孝!”吕娴道“孔夫子言及之处,小女子却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和方向。孝顺也好,孝而不顺也好,都可以分类而择之,若论入死理中去就不可以了。若我明知我父之失,却不揭其短,令父改过,岂不与郑庄公纵共叔段,这便是愚亲了,此虽可成孝顺之名,却是害了上亲,亦不免为人子之失……”
吕布原本是极生气的,听吕娴这么一说,道“原是如此,我儿有心了,为父虽不才,然,若是能被娴儿敦促进步,布深为感怀。”
关羽听了不语,良久道“难免不敬。”
“云长以为世间万物之规律,可有永恒不变之事情?!”吕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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