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知道陈宫早已坚定如铁心,便也不再多言。
“听闻元龙任了司农官,”王楷道“怪道近日不见元龙。”
“女公子另有要务叮嘱元龙去做,也因此元龙日日只守在田间,十分尽责。”陈宫笑道“宫也未曾料想,元龙竟如此能屈能伸。原以为他定会笑农事,以他之才轻用之,还恐他不悦。”
许汜向来与陈登有隙,听了耻笑道“表面若此,内心又不知如何。也许只是表象罢了。汜倒听闻他与小沛联络甚是紧密。”
这许汜想探自己。陈宫自是心知,只笑道“刘使君是天下英雄,元龙心慕之也未有不可。元龙若有辅佐之心,尽可去之,女公子定不拦,宫也不会拦。”
许汜道“陈登向来心向气傲,去了小沛还要屈于靡竺等人之下,武更是屈于关张二将之下,他岂会如此?!况且,刘使君未曾有势,陈登自是更不会去。他向来惜名,心慕刘使君,正是应了那等爱名之人……”
王楷不参与许汜的言论,只是笑道“那贪名一说,倒骂尽了天下贤士,公台竟也不怕贤人不来?!”
“怕甚?激他们一激,且激他们来瞧徐州吕布之勇……”陈宫笑道。
只怕并非是为来瞧吕布,而是来辩陈宫不要脸的。或是看吕布败,丢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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