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字提,却亦字字如是。”许汜道“油滑。还对我等二人不诚实。”
陈宫哈哈大笑,笑而不语。
“许都那班子人,若知此,必恼恨不已。”王楷笑道“主公成了小贪而不大贪,弃小义成大义,弃小忠成大忠之人,而他们却成了为求名而不择手段的人,岂能甘休?!”
“公台是在惹火,徐州此话本火,是想引曹操重兵屠城乎?!”许汜道。
王楷也道“以此激怒曹操,曹操必屠徐州城,以泄其愤。公台何忍拖百姓下水?!”
“原来两位也知曹操天性残忍,当年宫也知如此,才弃之而去,”陈宫道“既已知此,何故而要讨好于他,在他手下苟延残喘吗?!袁绍尚耻之于曹操班下,而两位却只将徐州城的安危,寄托于曹操能善待百姓之上吗?!徐州若失,依旧会被屠城,不管有无此话本。况,徐州自有主公保。”
许汜叹息道“实是曹操势大,非我惧也,天下何人不惧之?!”
“以此情境,若发檄文,恐天下笑,一区区英雄,不足以守徐州……”王楷道。
陈宫便不多言了。此时曹势大,吕布势危,他们心有迟疑,再正常不过,没有信心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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