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又要去气他?!”陈宫哭笑不得,见她有此顽心,却不会误大事,便道“宫就不便去了,若见多了,恐他日他羞惭欲死,倘日后同朝为官,倒不好相处。女公子且自便,宫且去军中写檄文,处置军务。”
“也好。”吕娴笑着上了马,便到田间去寻陈登了。
“元龙!”吕娴飞马而驰来。
陈登从田陇间一抬眼看到是她,头皮便是一阵发麻。
粗粗一礼行过,也不说话,更不理会于她。
“城中诸事瞒不过元龙的眼睛啊,”吕娴见他不理会自己,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自顾自说,道“我父宴请了刘备,元龙看来是知道了。”
“元龙,你说我父可称英雄否?”吕娴笑道“能容刘备,天下又有何不能容?!”
陈登哂笑一声,更不答她。
吕布宴刘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她此来,也是如此。
果然,想要暗地里做点事,也瞒不过她了。她突然来了,想说的其实是这个,可她就是不说,东拉西扯的,此女心术可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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