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笑着认同,又道“刘备今日必怀恨在心。”
“此人喜怒不形于色,十分可怕。”陈宫道“女公子是怎么看出刘备之用心的?!”
“昔日卢植为刘备师,卢植被冤押入京时,他却弃而不救,无非是不想搅入是非之中,被朝廷冤为反贼罢了,因此退避三舍。如此之人,有小义,失大义,说的难听点,假仁假义。”吕娴道“他的确是个大才,然而我却不喜欢他。”
“公台也看出来了,对不对?几次三番劝我父杀他。”吕娴道。
陈宫道“他与曹操是一样的人。”是个有野心的人,不能单纯的说他是坏人或好人,所有政治家都是复杂的人。
吕娴笑道“我父成就霸业是难,然,只要霸业成,我父会比他做的更好。”
“若无女公子,宫不敢信这话,有女公子,宫深信之!”陈宫道。
正说着,外面小吏进来拜道“女公子,高将军让小的来报,陈府上有一人去见刘玄德了。”
吕娴笑了,道“这陈登还是不安份啊,我且去看看他地种的如何?看他这样子,还是不够累!”
她起了身,道“公台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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