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怨张飞嘴快,瞪他一眼,张飞却道“为何不要?!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刘备心下已十分不愉,然事已至此,他竟无可奈何,拱手道“那便多谢贤侄女了。”
吕娴拱手道“娴虽素在深闺,然也早听闻刘皇叔之贤,素仰慕之,今日我父实为鲁莽,冒犯了刘皇叔,改日定备下酒席,还请皇叔定要前来赴宴,好叫我替父赔罪!”
刘备只能应下,道“恭敬不如从命!”
吕娴掉转马,与陈宫到吕布身旁去了,准备回徐州。
张飞鼻子里哼道“算那姓吕的识相!”
刘备无奈瞪他,然事已至此,只能认下,却十分忧心吕布之女,见人走了,忙寻了靡竺,孙乾前来商议,“二位可听闻过吕布之女吕娴?!”
二人对视一眼,道“这……并不曾听闻,使君何以忧心吕布之女?既为女子,想来在深闺,并无人知。”
“此女了得。刚在城上,备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刘备将话一一告知。
二人大骇,道“吕布若果有此女,只怕他日渐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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