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心下狐疑,听她说是吕布之子,心下微凛,暗道,从不曾听闻吕布有子。
此子在场下,驱逐吕布如逐犬,如一小虎般悍勇,倘若真是如此,那吕布岂非是不可图了?
他便拱手道“阁下言重了,敢问阁下是?!”
陈宫拱手道“刘使君,此乃温侯膝下女公子吕娴,是我等小主公。”
“什么?女的?!”张飞愕然失声。
刘备回首瞪了一眼张飞,道“原来是女公子,今日实是误会,是我三弟鲁莽,实不怪温侯。所抢马匹,备立即命三弟送还!”
吕娴见刘备面色不改,便道“当日我父夺了刘皇叔的徐州,娴甚是替父羞愧,今日别说翼德夺些马匹,便是再夺回徐州,娴也无话可说。这些马匹且当是娴替父赔罪,还请皇叔万万要收下。”
刘备岂会受吕布恩惠,这马抢的可以,但是吕布送的,就完不一样了。他正欲拒绝,那吕娴却夺了话头道“改日我再送些粮草前来与刘皇叔,小沛虽小,然,与徐州为犄角之势,可共抗袁术与曹操来攻,还请刘皇叔尽力,让袁氏与曹贼皆不敢来图。还望刘皇叔尽力。”
话说到这里,刘备还能有什么好说的,但他还是不想受吕布的恩惠,真受了,反倒为臣,受了义,他哪里肯?!正欲拒绝,张飞却嘴快,道“受便受得,小女子,你且多送些粮草来,小沛正缺粮草呢……”
吕娴笑道“是,这是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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