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哭鼻子哭的很凶,道“度?!”
“对,不多不少,刚刚好的度,儒家谓之中庸,”吕娴道“不叫人讨厌的那种程度,同时又让人不轻乎于你的程度。”
吕布听了若有所思。
行,知道思考了就行,就怕他不动脑子。
吕娴就地而坐,靠在他身边,道“爹知道反省自己了,这是一个进步,不错。但是也不要自我厌恶嘛,其实爹还是挺厉害的。”
“这是当然,你爹我可是温侯。想当年……”戛然而止。貂婵的话突的又出现在他脑子里。
吕娴真的挺佩服吕布的,他能轻易的在极度自负与极度自卑之间,流淌切换自如。真是厉害。
陈珪陈登父子耍他如同三岁小孩。而他却半点识不破。也是让人挺无奈的事。
对他的智商,吕娴是真的不抱指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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