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吕布是个蠢材,龟缩于此,惧曹操之势,惧那无能袁术之势。
堂堂英雄,却毫无胆色。简直是,简直是不该生于天地之间……
吕娴回府的时候,便见到此情此景。
“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吗?!”吕娴将他手上酒瓶抢了下来,道“要自怨自艾了吗?!”
吕布看清是她,竟是哭了起来,道“我儿啊,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还真哭了。
“自怨自艾也该有个度,爹啊,你说你能不能别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便是我哭够了,也知自强。”吕娴道“你能不能在恃己傲物与自怨自艾之间取一个合适的度呢……”
“不偏不倚,不极端,刚刚好的度?!”吕娴与他商议道“变得谦虚一点,但也自信一点。行不行?!”
她对他要求真的不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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