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不可!”高顺与陈宫脸色微变道。
“怎么?军中莫非也有军规说不可收女子之嫁妆?!”吕娴笑道。
“这倒没有,只是女子嫁妆是何等的宝贵立身之物,怎么能轻易许以军营?!”陈宫道。
“公台这是以为我必输了?”吕娴哈哈笑道“我不必输。不信一月后看。”
见诸将喧哗,吕娴笑道“蒙托诸位尊从我父,我与我母才可在此安身立命,何惜一点子嫁妆财物不敢与军营?!诸位助我父成事,我才可在此安身立命。若无诸位,我吕娴早身首异处,天下之大,何处容身,人且不容,何况财物乎?!财者,人之附庸也!娴虽是女子,却并不吝惜!”
诸将心中大为震撼,折服道“女公子高义!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高顺心中震撼,呆呆的看着吕娴。
陈宫心中也微激荡,欣赏的看着吕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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