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宫笑道“一赌约而已,无伤大雅,不若高将军看在主公面上,且接上一接。”
“虽是赌约,却也要约法三章。”吕娴道“一,不准让我,二,不准轻我,三,要有彩头。”
“这……”陈宫道“是不是太郑重了。”
“既是军中之约,岂是儿戏,自要慎重,高将军可敢接?!”吕娴激道,“莫非高将军怕我想夺将军之兵?!吝惜兵士不敢战,又怕输了贤能之名吗?!”
若是旁人,只怕真的以为她是来胡闹的,或是来夺权的了。
然而高顺却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人,眉头半点不蹙,也不生气,道“女公子既如此说,末将岂敢吝惜微末才名,末将愿领军令状,若输了,可献头颅与女公子当坐椅。”
“将军轻我乎?!”吕娴笑道“这般自信以为自己必不输?这可不成……”
“况且将军到时输了,为一赌约,丢了性命,损失的却是我父,可惜没了一员大将。”吕娴笑道“彩头要有,这样吧,听闻将军不喝酒,若是输了,饮一坛如何?!以后也不可拦我入军营!”
高顺只好道“敢不从命!”
“我也许个彩头,前番我父为我备嫁妆一百二十抬,皆是好物,倘我输了,便将此嫁妆以作陷陈营中军费如何?!”吕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