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早已经在家久候,听到吕娴回来,未语哭声先至,“我儿受苦了,快快到母亲身边来。”
严氏扑住吕娴,先是一通大哭,却发现吕娴并没有与自己抱头喜哭,一时愣住,抬头看她,却发现女儿一脸的无奈之色。
吕布面有喜色,却并没有发现母女二人的微妙,只笑道“既已归家,娴儿也累了,你且带她回去歇下吧。”
严氏揩了揩泪,福身道“是,妾身先带娴儿回后屋了,多谢将军带娴儿回来,令我母女团聚。”
严氏本就不舍吕娴远嫁,如今又追了回来,她自然十分高兴。
吕布正欲持戟往外走,却闻女儿叫住他,“爹可是要去质问陈宫?!”
吕布略诧异,见女儿多问也没有多想,只道“公台误我,我得去问他为何误我,陷误我女,倘袁术押你为质,叫我如何是好?!”
“爹,”吕娴见他一心的要往外去质问,一时头疼的不得了,忙止住他道“爹是该去与公台解释为何带女儿回来,陈宫所虑,皆是为爹,一片忠心可鉴。”
严氏见女儿突然说这些话,也是诧异,泣道“陈宫一心让你嫁与袁术之子,险些让我儿陷在淮南,怎么算是忠心?!”
“陈宫所虑,是想让爹与袁术结为姻亲,共抗曹操,倘爹因此而责怪他,岂不是寒了陈宫之心。为人下者,皆为主公,既便有些不虑之处,也情有可原。”吕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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