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吃惊的看着吕娴,道“我儿竟不怪他?他欲以你为筹码,若不是为父追回,我儿已陷在袁术处为质了……”
“就冲着陈宫一心为爹谋划,也不能怪。父亲也不能怪,不仅不能怪,还要去与陈宫谈一谈,切莫寒了谋臣之心,陈宫为爹,也是殚精竭虑!”吕娴道。
吕布有点不豫,拧眉道“竟还要安抚与他,是何道理?!”
竟是将戟一放,坐了下来,道“我不与他置气,便算不错了,我不去。”
“……”吕娴头又疼了。道理是说不通了。
他这个爹,与刘备那厮的级别差的远了。若是刘备,不用她说,他也早早便与陈宫涕泣相感于心了。
看来,她任重而道远。吕布之女不好当啊。
严氏见吕娴还有话说,便拉了她往后院走,道“外面的事,女儿家不要管了,你爹自会处置,我儿回来了就好,省得为娘的挂心。”
陈宫早早听闻吕布出城把女儿抢回来了,便急急的赶来了府上要求见。
门上人来禀,吕布正欲大骂陈宫一通,但想起女儿的话,又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