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其实并不确定,毕竟祝满经也是一个医学上的痴人,他的脾气也算不得多好。
不过,他既然对萧彦清那般推崇感念,或许真可能爱屋及乌,对萧彦清的儿子生出几分心软也不一定。
萧闯将那医书阖上,伸手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眉眼低垂,那里面盛满了柔和。
片刻,他才将医书递还给了秦淮。
他敛了心神,开口道:“我这边有了进展再派人通知你。”
秦淮颔首,接过医书,揣入了怀中,又戴上面具,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人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淮今夜之行,兰清笳是知道的,实际上,秦淮方才就是从兰清笳那里出发的。
他走了之后,兰清笳也一直都没有休息,她挑亮了烛火,坐在灯下,正认真地做着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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