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说了,效果未必就好。
对于这样的分寸拿捏,秦淮十分擅长。
秦淮打算告辞,目光落在了萧闯拿着的那本医书上。
萧闯这才回过神来,他顿了顿,直接开口提出了请求。
“这是家父的遗物,我能留下吗?”
秦淮想到祝满经把这医书交给自己时恋恋不舍的模样,以及他那让自己一定要怎么拿走的就怎么拿回去的谆谆叮嘱,还是十分负责任地道:“这是令尊赠与我师兄的,我师兄对此物十分珍视,我并没有决定权。”
萧闯脸上明显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他在外人面前习惯了以面无表情的神色示人,此刻秦淮见他这副模样,平白生出了一种可怜见儿的感觉。
顿了顿,秦淮又补充,“不过,你若当真想要,我回去便与二师兄说情,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定能理解你欲睹物思人的心意,愿意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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