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詹隋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丢了大脸了。”
“可不是嘛,这次之后,他只怕出门都不大敢抬头了,怕别人笑话。”
詹隋现在哪里是出门不敢抬头,他是压根连出门的脸都没了。
而且,他左臂上的旧伤也结结实实地复发了,疼得死去活来,从此以后,怕是连一般的弓箭都不大能拉得满了。
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好生休养,若是不好好休养,只怕整个左臂都要彻底废掉了。
秦淮在这可劲埋汰他,詹隋在那头,却是在心中疯狂大骂秦淮小人行径,实在可恶。
然而他骂得再凶,也无济于事,都不能对秦淮造成半点影响。
兰清笳给秦淮上好了药,伸手就要替他把衣襟拢上,但秦淮却是心思一动,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兰清笳的手。
“笳儿,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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