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这下也不推辞了,乖乖地躺平,接受媳妇儿的伺候。
兰清笳恼怒他不爱惜身体,但心底到底是怜惜居多,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没再刻意戳他。
她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愤愤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秦淮直接告状,“詹隋。”
他把自己与詹隋的那一场对决复述了一番,先是着重渲染了一番詹隋如何不怀好意,心怀杀机,把兰清笳听得暗暗磨牙,愤愤不已。
然后又话锋一转,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不无得意地道:“不过我把他打得更惨,专门逮着他的旧伤打,最后我还给他来了一记过肩摔,将他彻彻底底打败了,他的老脸都被丢光了。”
兰清笳听到这儿,心中方才的怒意这才稍稍缓解。
秦淮有意逗她开心,也有心卖弄,便将今日自己如何大获全胜,詹隋的两个手下如何节节败退,颜面尽失的情形描绘得绘声绘色。
兰清笳听着,只觉得非常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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