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像是自己才是师父,而秦淮才是自己的徒弟。
秦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眼神悠悠地望着她。
“徒弟教训师父,你觉得这像话吗?”
兰清笳闻言,一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脸色顿时狠狠一僵。
她急道:“徒儿不,不是在教训师父,徒儿只,只是为师父的名声着急罢了……”
秦淮的语气和缓平淡,“若在意,名声便重如性命,若不在意,便什么都不是。”
这等豁达淡然的态度,让兰清笳微微愣了愣。
“可有人骂您怎么办?”
“嘴巴长在别人嘴上,谁能保证每个人都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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