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舍不得这么干,可是师父竟然自己这么干了?
兰清笳一时之间有些气急交加,“师父,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她的反应委实出乎秦淮的预料,秦淮愣住,微微抿紧了唇,“你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你这样做,别人会觉得你在用自己的名声敛财!倒是你肯定要被人骂沽名钓誉,满身铜臭!”
兰清笳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结与懊恼。
意识到她生气的原因,秦淮绷紧的唇角微微松缓,方才微沉的心情也恢复如常。
他语气依旧淡淡,“若这便是敛财,那我玲珑阁每人一百两的人头费岂不是敛得更加明目张胆?我倒是没听到有人骂我满身铜臭。”
兰清笳大呼,“这怎么能一样?能让大家趋之若鹜的,是玲珑阁的那些机关奇术。
大家心甘情愿地掏钱,那都是被您的才学所折服,大家花钱见识的是您的才学,怎么能跟铜臭味扯上关系?”
兰清笳滔滔不绝,越说越气,“就好比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一直被摆在佛堂供着瞻仰膜拜的神,突然误落了凡尘,还开始做生意赚钱,这像话吗?你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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