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府里的事情,忠顺府的长房和二房,自然也有所耳闻。
先是徐简搭上本家的徐文和,接着又传出肃宗中意徐婉如做太子妃。还好,几经周折,徐婉如啥都没有捞到地回了忠顺府,长房和二房这才松了一口气。趁着夜色深沉,徐钧又到了兄长徐铭的夜白楼小酌。
“大哥,”徐钧喝着酒,皱了下眉头,问道,“你不是说,那小子不是老四的种吗?怎么看那如意,对她的这个弟弟十分不错呢。”
“嗯,”徐铭看着面相老实,却是心思深沉的一个,“这事的确有些古怪,只是看那朱自恒的态度,实在偏心的紧。这事慢慢来,总会找出些什么。”
“见山楼里多了个教习嬷嬷,”徐钧叹气说,“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大哥,让大嫂想个法子,打发了那个教习嬷嬷吧。”
“你没听说,那是贺太后宫里出来的旧人吗?”徐铭恨铁不成钢地埋怨道,“在公主面前还有几分体面,你大嫂哪来的本事,能打发了她?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啊?”徐钧喝了一口酒,他大哥就这点不好,说话喜欢说半截。
“这次宫里的事情,谁都忌讳莫深,我们先看个究竟吧,”徐铭想了想,替弟弟斟满酒,“跟三房的月姨娘提个醒吧,她的华丫头,跟那边的三姑娘一般大了吧。”
徐铭说的三房,正是徐坤唯一的庶子徐锋。徐锋比徐铮虚大了两岁,正好赶在燕国公主进门的时候出生。为了皇家的脸面,徐坤不得不把他们母子两人挪去了大同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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