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如掀开车帘,就见忠顺府的守门已经打着灯笼出来,开了侧门,恭恭敬敬地守着了。
“舅舅,”徐婉如的心里,也有些怪怪的。早上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忠顺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而今,她算什么呢。
“你只当和以前一样,”朱自恒扶了车窗,细细嘱咐,“万事有我,别想太多了。往日如何,以后也就如何,若是遇上什么事,只管派人回去找我。”
徐婉如点了点头,“舅舅,路上小心。”
朱自恒点点头,放下徐婉如的车帘,又示意门人把马车引进去。等大门掩上了,朱自恒才挥了下鞭子,哒哒哒地回家去了。
再过两年,再过两年就好了,朱自恒心想,若是如意的亲事定了,自然就能离开了。
徐婉如回府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燕国公主早已经休息,徐婉如倒是松了一口气,让花青服侍她拆了发髻,就安置了。
这蜻蜓簪子的来历,今天算是问清楚了。可昨天夜里的梦,徐婉如躺在床上,心想,应该就是姨婆冯绮雯的记忆了吧。
她前世死后,也在朱时雨送她的戒指里过了三年,想来,这簪子上,说不定也有冯绮雯的痕迹。这样一想,徐婉如觉得,也解释的通。这事毕竟与她无关,当年河间王世子贺智是否骗了冯绮雯,就更与她无关了。
徐婉如想着忠顺府里的人事,徐铮,燕国公主,徐简,慢慢地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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