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接着播放:“……靳向东同志,男,三十二岁,汉族,中共党员……”
沈恒惊叹道:“没想到这么年轻啊,我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呢。”
傅泽延觉得每听一次靳向东的名字,心里的异样更强一些,他觉得应该是因为靳向东和大哥向东的名字一样吧。
公交车正好到站,傅泽延和沈恒下了车,也就没听见广播后面的报道:……全国劳模将进京参加劳模表彰大会,部分劳模会出现在今年的春晚现场。
金家栋的墓碑前,已经有人来过,摆着一瓶二锅头,一碟桂花糕。
傅泽延不经意的抬眼望着甬道尽头,远处有个颀长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苍松翠柏间,突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估计有战友先来一步了。”沈恒打断了傅泽延的走神。
傅泽延回过神,看着碑前的未燃尽的灰烬,说道:“一晃六年过去了,时间真快啊。”
沈恒蹲下身子,把带来的黄纸点着,感叹的说:“金大哥,本来我是没脸来见你的,我把金城搞丢了,我对不起你啊。”沈恒说着,眼睛潮湿起来。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你和雪容姐的孩子还活着,都十岁了,叫九儿长得很好看。金伯母说像雪容姐……你放心,我们一定看着九儿长大成人,听说雪容姐还活着,我们也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她。”沈恒絮絮叨叨的说着。
傅泽延蹙眉站在一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等沈恒站起来,他才蹲下把酒打开,一点点洒在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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