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嘀咕道:“真是各花入各眼,那个陈大军,是个人都知道,那是个二流子,瑞瑞就是稀罕的不行,吃亏真是活该。”
顾芷晴懒得说小姑子的事,看着方静剁的半盆子肉馅,吃惊的说:“这要包多少饺子啊?”
李阿姨笑着说:“三十,初一,还有破五的饺子都要包出来,今年过年晚,这都打完春了才过年,东西都没敢多准备呢。”
小胖好奇的看着,眼睛却因为剁饺子馅的声音,吓的一眨一眨的,方静乐着说:“你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怎么一早没见我二哥,今天怎么舍得把闺女扔家里,出门了呢。”
“他说去找沈恒有事。”顾芷晴也好奇,昨晚睡觉前,就觉得傅泽延有心事,今早吃了早饭说去找沈恒办点事,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傅泽延去找沈恒,是一起去烈士陵园看金家栋去。
两人坐着公交车去了烈士陵园,公交车上放着欢快的广播,正在播报一年来,各地在改革春风的大潮下,取得的优异成绩,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正在播送:生在井冈山,长在南泥湾,转战数万里,屯垦在天上,三五九旅专题报道。
X省疏勒河农一二四师三团团长靳向东同志带领着全团战士们继续发扬三五九旅屯垦戍边,不畏艰苦的精神,继原教导旅旅长提出的种稻洗盐,水旱轮作之后,靳向东同志又提出推行水,田,林,路的综合治理,三年时间,使往昔的不毛之地,变成了塞外的小江南。
傅泽延听到广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他又说不出为什么。
沈恒赞叹:“这个靳向东还真是个人才啊,很多人都不愿去那么艰苦的地方,一年就两季,冬天大雪漫天,夏天黄沙满天。他竟然能干出这样的成绩,了不起啊。”
傅泽延点头认可,他去过疏勒河,知道那里的环境有多恶劣,能在那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坚持是一方面,还要有博学的知识,和聪明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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