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似乎对这一带的地形,了然于胸,身形敏捷的穿梭在浓浓的黑夜里。
绕到部队外面的城墙根上,袁野并没有急着上去,而且靠墙而立,过了会蹲下身子,从地上摸起一块土坷垃,往城墙里扔去。
因为刚下过雨,土坷垃落地,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在静的让人窒息的夜里,却显得愈发的响。
过了一会儿,袁野见并没有什么动静,又往前走了一段。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次。依旧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袁野心生警觉,准备撤回时,城墙里响起了脚步声,和两个战士的对话:“我刚听这边有声音。你听到没?”
“听到了,可能是城墙上的土块松了,掉下来了。”
“这马上要演习了,就咱们一个排就守,怕是咱们每人每班岗要四个小时了。”
“是啊,这白天还好些,这晚上四个小时,可受不了。”
两人说着话,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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