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是人家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干嘛?”袁野皱着眉说。
“我和秀清关系那么好,我当然得替她管管。回去我得好好跟秀清说说,别到时候年轻时,受婆婆气,老了又受儿媳妇气。”覃喜妹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袁野不吭声,把被子展开,和衣躺下。
“你怎么不脱衣服?快起来,你不是带了个包吗?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是不是衣服?”覃喜妹又开始叨叨袁野。
“没事,妈,你先睡,我躺会儿,一会儿还要去洗个脸。”袁野说完,闭着眼睛假寐。
覃喜妹边脱衣服,边嘟囔:“都睡觉了,还洗什么脸?哪来那么多穷讲究。”
袁野没有吭声,听着覃喜妹躺下,过会传来呼噜声,才睁开眼,望着房顶出神。
半夜十分,夜色更浓,秋虫也不再啾啾,四下里静的连呼吸声都觉得大。
袁野换了身黑衣,悄悄出了招待所的大门,往河坝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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