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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把一串空绳从窗边拿下，拉开窗板，指向渡头上游。离票棚不远，货栈的木墙遮住一条窄路，路边还堆着几卷破蓆。
「那边。有人在喊他，他就去了。」
「戴斗笠的？」
「我没看见脸。你别替我说，我只看见小六跑向那里。」
青禾闭了闭嘴，过了一会儿才问，喊他的人声音是男是女。
罗成摇头。旁边收货的人正跟他问船，风又朝这边吹，他只听见喊声，没辨出来。
逐舟把笔收慢一点，等他说完，没有在那条路旁写上斗笠。
「窄的小车呢？没篷，右轮才换过楔子。」
「渡头每天不只一辆小车。你带实物来，我才好说是不是。」罗成合上簿子，又想起什麽，「但今天没收过景丰的车钱。你说的一骡一车，那得八十文，谁来付我不会记成六文。」
八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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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人在喊他，他就去了。」
「戴斗笠的？」
「我没看见脸。你别替我说，我只看见小六跑向那里。」
青禾闭了闭嘴，过了一会儿才问，喊他的人声音是男是女。
罗成摇头。旁边收货的人正跟他问船，风又朝这边吹，他只听见喊声，没辨出来。
逐舟把笔收慢一点，等他说完，没有在那条路旁写上斗笠。
「窄的小车呢？没篷，右轮才换过楔子。」
「渡头每天不只一辆小车。你带实物来，我才好说是不是。」罗成合上簿子，又想起什麽，「但今天没收过景丰的车钱。你说的一骡一车，那得八十文，谁来付我不会记成六文。」
八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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