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也没移开眼。
令初的脸"轰"地烧起来,下意识要把自己往被里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被角,力道不重,却按得她哪儿都躲不了。
“夫人,在做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外头风雪浸过的哑意,从帐外飘进来,像明知故问。
令初半缩在寝被下,一个字也不敢应,心一狠,先把那粒药丸用力推了进去,指尖都在颤抖。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口气,就听见氅衣从他肩上滑落,"嗒"一声搭在了帐杆上,还带着未散的雪气。
紧接着,身上半盖的衾被被人一把掀开。
一股灼人的热意贴上来,他是刚从外头回来的,可怀里那温度,倒比炉火还烫。
结实的臂弯从背后拢过来,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侧,下巴抵在她发顶,整个人将她严严实实圈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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