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耳根烧起来,仔细听了听,外面只有风声。到底把匣子拿着,进了帐子,心口跳得比大婚那夜还慌。
她飞快的摸出一颗药丸,并将匣子合上,放在外侧床角,打算一会再放进梳妆台...
太久没用药了,她又恢复了生涩的样子。
她打开双腿,,褪下亵裤,冰凉的手摸索着覆上她的阴户,阴户被冷的一颤。又害怕夫君就要回来了,就想快些做完。
她像从前那边将药丸抵在花穴的缝处,正要用力顶进去。
就在这时,帐子被人从外头一掀。
冷风裹着他身上那股松木混着雪的气息涌进来,烛影晃了晃,令初整个人僵在原处——她的手还停留在阴户,唇瓣间还含着那粒药。
四目相对。
陈未已的手搭在帐杆上,氅衣未解,眉梢先是怔了一息,随即那点微怔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令初从没见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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