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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里不大，一张长凳，一块胶皮垫，墙上挂着压力表，顶上一个小舷窗，舷窗里是海水压过来的那种暗绿。
我把她放到长凳上，放到胶皮垫那一格，放得很有准头，准到她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我自己走得到嘞。」
「你走不到。」
她讲这一句的时候还在喘，喘得不匀，一长一短，短的在後面。
林开远蹲下去替她把鞋脱了。他脱鞋先解鞋带，解得很快，解完把两只鞋并排放到舱沿下面，放得鞋头朝外。
欸。连鞋都要放正。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到舱沿上，搁得比心脏高，搁完用手掌在她小腿上压了两下，压得很平，像压一块要退火的铜片。
「不要动。」他说，「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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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放到长凳上，放到胶皮垫那一格，放得很有准头，准到她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我自己走得到嘞。」
「你走不到。」
她讲这一句的时候还在喘，喘得不匀，一长一短，短的在後面。
林开远蹲下去替她把鞋脱了。他脱鞋先解鞋带，解得很快，解完把两只鞋并排放到舱沿下面，放得鞋头朝外。
欸。连鞋都要放正。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到舱沿上，搁得比心脏高，搁完用手掌在她小腿上压了两下，压得很平，像压一块要退火的铜片。
「不要动。」他说，「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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