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有了其他用处,谢无妄带了薄茧的大手开始继续攻城略地。坚实的臂膀从裴湛的的腿窝外侧环上去,略带粗糙的质感划过白皙细嫩的皮肤,在胸前的两处红樱反复搓拿揉捏。裴湛被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难耐地低喘着,把压在掌心的引枕攥得更紧了些。仰卧的姿势本就调动起周身的敏感,身下又被温软和湿润的唇舌包裹逗弄,裴湛没过多久就有些受不住了。?他将压在引枕下的手抽出来,按向谢无妄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
?“先生......不行......你快松开......”?
谢无妄皱了皱眉,他从不接受来自伶奴的命令。他用牙齿稍稍用力碾上了口中那件可怜的器物,口唇也加了力道,开始了更加猛烈的研磨和搅弄。
?裴湛的喘息开始带了泣音,他不敢再推谢无妄,将自己的手塞回了引枕之下。?
这一点乖觉并没能换来主人的怜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发泄,便只能扭动着身子试图逃避着减少一点折磨。
于是他白皙的臀部毫无防备地迎来了两记掌掴。?
清脆炸耳的声音激得裴湛浑身一僵,彻底不敢再乱动了,他鼻子一酸,难受得直接哭了出来。
?“先生......求求您......对不起......”?
裴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觉得自己被拆开揉碎吞食殆尽,被打碎又被重新拼接起来。谢无妄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了上来,将那根可怜的东西夹在两人的腰腹之间继续碾磨,紧接着几根手指就探入裴湛的口中压住他的舌头搅弄了一圈再离开,拉出一丝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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