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深吸了一口气,极其不情愿地、缓慢地摊开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朝上。
谢无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高高扬起竹尺——
“啪。”
一声脆响。
竹尺这种物件,拍到肉上最是雷声大雨点小。裴湛的手上立刻泛起了一道红痕,但是却并没有多疼。
裴湛愣了一下,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有些错愕地看着谢无妄。
“怎么?嫌轻了?”
谢无妄低声笑着,并没有收回竹尺。他用竹尺那打磨得极其光滑的侧边,顺着裴湛掌心的掌纹,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刮擦、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唔……”裴湛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种奇怪的触感,却被谢无妄牢牢捏住了指尖根本躲不掉。
“再骂一句混账,我就去把那柄乌木戒尺拿来,大人想好了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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