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手中卷宗啪地掉在了桌上。一股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谢无妄!你……你个混账!”裴湛手忙脚乱地想要隔着衣料去扯那两个磨人的东西。可是那东西上好像带了什么机关,死死咬住他胸前的挺立纹丝不动。
“啪。”
一只温热的大手极其精准地截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将他的双手反剪,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
谢无妄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他空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书案的笔筒里抽出了一个竹尺子,在掌心里轻轻敲了敲。
“裴大人这规矩,真是越学越回去了。”谢无妄微微倾身,用竹尺子挑起裴湛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湛,“刚才骂我什么?手伸出来。”
裴湛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枚机巧随着他的呼吸震颤得更加疯狂,带起一阵阵让他腰酸腿软的战栗。他咬着发白的下唇,死活不肯摊开手。
“不伸手?”谢无妄挑了挑眉,竹尺冰凉的顶端从裴湛的下颌缓缓下移,顺着裴湛常服的开襟滑了进去,在那震颤的发条边缘轻轻挑弄了一下,“那这机括,就等它震满三个时辰自己停吧。”
“你……”裴湛气急,但体内那股难以启齿的酥麻感正在节节攀升,白皙的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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