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似乎疼得厉害,他脱力般地把头埋在裴湛的颈窝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此时,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讥诮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微微垂着眼睫,看着裴湛,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委屈和控诉。
“裴大人……你也欺负我?”
谢无妄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鼻音,“我在那老东西手里受搓磨,白天给他当脚踏,晚上还要被他那些奇怪的玩意儿折腾……好不容易落到大人手里,大人不疼我就罢了,还要对我动手?”
裴湛看着他那副惨兮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
明知道这人是在装可怜——刚才压上来的时候力气明明那么大。
明知道这人就是想睡自己——那硬邦邦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根本没消停。
可看着那些伤痕,裴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句狠话也说不出来了。要不是自己一时疏忽搞砸了漕运,谢无妄才没必要这些罪。
“我……我不是故意的。”裴湛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原本抵在谢无妄胸口的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收也不是,最后挪到谢无妄乳尖帮他把铃铛摘了下来。“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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