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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谢无妄立刻顺杆爬，脸颊在裴湛的手心里蹭了蹭，眼神幽怨，“浑身都疼。大人给吹吹？”
“你……”裴湛脸上一红，刚要斥责这人得寸进尺。
谢无妄却突然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裴湛的嘴角。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裴湛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裴湛……”他不再叫大人，而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名字，“你就当是……补偿我，行吗？”
裴湛浑身一僵。
谢无妄的手指勾住了裴湛的腰带，轻轻一扯。玉带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裴湛闭了闭眼，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是无力地落了下来，搭在了谢无妄那满是伤痕的肩膀上。他偏过头，不再去看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
“……轻点。”
这一声如同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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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湛脸上一红，刚要斥责这人得寸进尺。
谢无妄却突然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裴湛的嘴角。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裴湛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裴湛……”他不再叫大人，而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名字，“你就当是……补偿我，行吗？”
裴湛浑身一僵。
谢无妄的手指勾住了裴湛的腰带，轻轻一扯。玉带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裴湛闭了闭眼，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是无力地落了下来，搭在了谢无妄那满是伤痕的肩膀上。他偏过头，不再去看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
“……轻点。”
这一声如同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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