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绰开心地把脸放在他上面,下一秒却被握住了犀角。
“你再插一下,我就把这玩意儿捅进脖子。你大概不喜欢干死人吧?”
“小天,跟我做这么无法忍受吗?”“废话,我要不要找个犀牛来插你试试?!”
南绰停了,脸在他脸上逡巡一番,看看莫天离的浑身泥泞,很慢地撤离他身体。
上下洞终于没了东西,莫天离却觉得自己简直四处漏风,呼呼地,吹得他脑袋疼。
说实在的他很想晕过去,可脑子格外清醒,以每秒180转的速度哗哗想事,配上打颤的腿和流水的穴,酸爽极了。
他忘我地躺着,都要忘了南绰还在的时候,一根趾头又插了进来。
“小天我不进去,”对方在他应激前及时按住,“给你上点药,不至于太痛。”
说是上药就真上药,虽然过程中还是劲头大了,把他痛得嗷嗷叫过两次,好歹是勉强涂完。
这回南绰彻底撤离他身体,还离开了屋子,走之前一句话都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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