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了,痛呆了。皮瓣随龟头拔出去的瞬间,简直是两块塑料板蹭着肠壁刮出去。
“嘶——啊!”
还没等他缓过来,庞然大物又随着药被推进来。拔出去,推进来,拔出,推进,噗呲,噗。
“又硬了,小天。怎么这么厉害?”
“你闭嘴……”
南绰的犀角斜插进床榻,粗糙的脸一直向他蹭。
“亲亲我,小天。”“干嘛,我没有恋兽癖,嘶——”
又快了。
他眼泪不要钱似地落,被南绰用又长又厚的舌头舔走,又舔他额头,乳尖。
当兽的肉棒再往里推进一寸,莫天离全身硬了。活着的目标压倒一切,他迅速地贴住兽人的脸说,“你抬头,让我……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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