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她认真地叫他,“以后我们就是相依为命了。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不许自己扛着。”
顾安看着她,眼睛里有极深的东西一闪而过。他点了点头,很重。
“……你也是。”
下山的那天,山里的桃花刚刚开。
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小院,眼睛酸了一下,却没有再哭。她转过身,对身边的人说:“走吧。”
顾安应了一声,把两人的包袱都背在自己肩上,亦步亦趋地跟着。
江湖比她想象的热闹,也比她想象的脏。
他们先到了最近的一座小城。苏晚晴挂了“苏记医馆”的幌子,用爷爷教的本事给人治病。一开始生意清淡,后来渐渐有人口口相传,说这个年轻女医不仅医术好,收费也极公道。顾安则整天沉默地守在医馆门口,腰间悬着那把已经跟了他五年的剑。他很少说话,却把所有想来找麻烦的人都挡了回去。
有一次,几个地痞想来勒索“保护费”。顾安只是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手按在剑柄上,那些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苏晚晴事后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在用杀气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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