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工地上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开怪手的陈张嘴,含住蔡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挖土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陈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扎钩。」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陈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那一串钥匙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捡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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