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店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街上的风在这时候把店门顶开一半,顶得验金机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工厂的林张嘴,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赎当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林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印章。」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林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那一叠当票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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