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提的是我冰柜里的红酒,瓶塞他在灶脚就用开瓶器起好了,起得干净,没让木屑落进酒里。
大姐的裙摆长,走到第三桌就要人扶,扶她的是姐夫,他一手扶她腰,一手拿酒杯,酒杯在我手里。
「你替我拿一下。」
他把空杯递给我,递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按了一下,按得很轻,轻得像试一碗汤要不要再加热。
「你自己手没空。」
我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那只手刚摸过冰柜的把手,凉得发麻。
「我手空,我心里不空。」
他扶着我大姐往前走,他大姐的腰在他手里像一把软掉的葱。
我在后面跟着,我手里三样东西:酒杯、房卡、我妈的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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