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饭店的厨房今天只是热一热。」
我把冰柜的门压回去,压到卡扣咬住,咬住时我的手指在门缝上凉了一下。
「热一热也是热,火喉不同而已。」
她笑,笑起来嘴角只提一边,像灶上那盏调小的火。
「你管冰柜,我管杯子,今晚我们两个人最忙。」
她把托盘往我这边倾了倾,托盘里三杯没喝完的白酒,酒面晃出小小的圈。
「我不忙,我只是没停。」
我把托盘接过来,接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背凉得像瓷盘。
敬酒从主桌起,我妈算过每一桌的礼金,敬到哪一桌她就知道那一桌是谁家的亲友,她的账比饭店的桌次图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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