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下课後她在补习班被三个人轮流C (3 / 25)
我没问。
我问不出。
我这一生问不出口的话很多,多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
导师姓林,二十八,是这一间补习班的导师,带的是一个班一个班,带到她讲话像在念名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
学生姓陈,十九,是这一间补习班的重读生,重读是一年一年重,重到他右手腕一弯也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原子笔的盖。
教室是塑胶地,地上一圈一圈的椅脚痕,痕被日光灯烤得发白,白到像撒了一把灰。
空气里是粉笔、影印机的碳、和走廊拖过水的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的画面,画面那一格正对着讲台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我第一次发现继父在等我弯腰,是我十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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