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她後脑,托得她後面一路空,空到只剩那一双手。
蔡笸这时候把柜台玻璃上的单子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念抽成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没有走,只跪到柜台沿边,跪得稳,念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工单。」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老廖身上走到蔡笸身上,走到蔡笸身上才停。
蔡笸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裤头。
「这一格不算过分,我算过。」
他们四个在店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