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她整个人从柜台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老廖整根顶进来。
「四年我每次最後一班都替你守,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老廖叫陈金枝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pos机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老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也躲不开老廖。
她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账,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站在这一张柜台这一头的人。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老廖的肩,撞到老廖工作服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老廖整个人笑到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