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什么。」陈金枝说。
「我讲屄。」小婷说,「我讲精液在你屁股上。」
陈金枝站起来,手里拧出来的水从指缝滴下去,滴在凉垫上。她走过去,手掌在小婷的头上拍了一下,拍得不重,像赶一只苍蝇。
「你去洗你的脚。」她说。
「我脚干净。」
「你脚翘了一整天。」陈金枝说,「你脚翘在床架上,翘得脚心出汗。」
小婷把脚从床架上收下来,脚掌落在地上,脚掌在地上印出一个汗的印。她站起来,T恤从肩膀滑下去,滑到手臂,她的奶子很小,形状还没长开,乳晕是浅粉。她走过去抱自己的衣服,抱的时候眼睛看陈金枝的屁股,看得很直。
「你下次翘脚。」陈金枝说。
「我翘我的。」小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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