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太刺激了。
白陶不断地求饶,配合地抬高屁股,只用肩膀支撑身体,两只手无力地勒住腿间跳动的阴茎。
苏一帆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他的忍耐最多也就是照顾一下白陶细窄女穴的承受能力,何况近来这点忍耐他都已经快做不到,马力全开,几乎一路捅穿白陶的子宫口。
很快浓稠的白液就溅在灰色的地毯上。
白陶软了腰,眼里泪珠子一串串掉下来。
他是爽得太厉害,拒绝的话都说不清楚,趴在那儿让苏一帆继续戳他饱受折磨的雌穴,腿抖得撑不住身体。
苏一帆捞起他的腰,压着他的身体吻他的后颈和耳朵,叫他小婊子,说他欠操得厉害。
粗长的性器捣得那小口都翻开来,周围湿湿软软的嫩肉又被带动着往里挤。
吱吱的水声越来越大,尾音在苏一帆的力道下混合着肉与肉撞击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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